“这……”魏理被说了个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泳得理不饶人,继续道:“还是说……大唐历法不如人家,就要派兵攻打,逼着人家用落后的历法?莫非郑国公就是这么教导后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理赶紧辩解道:“我没这么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没这么说过,那魏老弟,又因何认为,钟表完全是奇技淫巧之物,完全不值一提呢?莫非郑国公告诉后世儿孙,大唐天朝上国的名望,完全不值一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魏老弟是自认为,乃是郑国公的不肖子孙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理被挤兑得满面通红,真恨不得眼前有条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只怪他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,事到如今,简直是想认输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肖,乃是谦称,是说我不像某人的子孙,我不配做某人的子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自谦可以,但是,要是被人逼着承认,对于魏理这种靠着祖上名望混饭吃的人来讲,简直比死也强不了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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