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的话音刚落,非但赵氏母子,就是在场的崔耕弟子们,都目瞪口呆,“啊”了一声。
无它,崔耕的计划,也太不靠谱了。
钱正本来对崔耕的锦囊妙计如临大敌,听了这话,好悬没笑出声来,道:“崔郎中,你没说开玩笑吧?洛阳令充其量是个四品官,他敢管太平公主的案子?不用问,人家肯定接都不接!”
突地,又作恍然大悟状,道:“哦,我明白了,你崔郎中是想,造成声势,让太平公主早做防备吧?”
“姓钱的,你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崔耕道:“告诉你,如今的洛阳令,乃是李元纮李大人。他历任泾州司兵参军好畤县令润州司马等职,以公正廉明不畏权贵著称,定能还赵家母子一个公道。”
钱正听着这话,简直有些像是天方夜谭,道:“那李元纮再不畏权贵,也不至于连太平公主都能办了吧?崔大人说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崔耕不屑置辩,道:“是不是无稽,大家一试不就知道了?若是我猜错了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崔某人马上辞官不做。”
崔耕现在是正四品的尚书左司郎中,位高权重。在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里,他的仕途,可比起一个平民百姓的仕途重要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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