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,李泌在开元天宝年间,正逢盛世,没什么作为。但是现在……崔耕想到自己和李休之间的复杂关系,不由得连连苦笑。
他心中暗暗琢磨,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。说李泌与我有杀父之仇,也不算牵强。会不会,他长大之后,辅佐李隆基,于我为敌呢?平白无故树一大敌,这可真不好办了。
……
……
一直到公孙幼娘把肖五娘送走,崔耕都有些神思不属。
公孙幼娘轻轻一扯崔耕的袖子,道:“诶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那个韩归啊,你怕不怕?”
“什……什么韩归?”崔耕满脸愕然之色。
公孙幼娘白了他一眼,道:“敢情你刚才在睡觉啊,枉奴家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。告诉你,人家肖五娘说了,暗堂里有个叫韩归的人,受过李休的大恩。此人之才,不在古之陈平贾诩之下。只是他不赞同李休称帝的志向,才一直不得重用。现在李休已死,他就要想办法,为恩主报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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