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玩儿。”李裹儿苦恼道:“自从大哥出了事,父王就对我们下了禁足令,没有他的允许,不准出东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马上会意,道:“太子殿下这也是为了你们好,二张丧心病狂,谁知道他们还会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能一直把我们关在这儿啊!”李重俊不满道:“往常也就罢了,最近的那场大热闹儿,我们可不能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当然明白,他所谓的这场大热闹儿,就是武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年大周朝也有武举,其过程和文举一样,各州选出贡士,赴京赶考。比如崔耕的好朋友泉州沈拓,就是通过武举得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今年的武举不同。武则天为了表达求贤若渴之意,搞了个大新闻——不需要各州推举,只要你认为自己不含糊,有望考中,就可以来洛阳参加武举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但如此,女皇陛下还宣布,这的次武举不问出身,哪怕是朝廷钦犯,奴婢乞索儿都可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表达决心,她甚至专门下了一道圣旨:凡是参与了十七年前徐敬业谋反案,十四年前李冲谋反案的人,尽皆赦免。也就是说,以后官府就是明知某人参与了这两场谋反案,都不准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皇陛下下了这么大的本钱,这场武举的精彩程度,当然远胜以往。尤其是三日后的决赛,被选中的四十名武进士,要用木刀木剑,当场决出前三名,更是令全洛阳百姓都大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俊等人想看这个热闹的心情,着实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那几位的意思,是想让本官到太子殿下那,给你们求求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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