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见崔耕冲着自己点了点头,腿一软,好悬没吓趴过去。无它,他正是长安县的县令曹玉德。
崔耕怎么会在这?
曹玉德一边暗恨冯英和蒋容二人不给自己通风报信,一边满脸赔笑地走上前来,大礼参拜道:“卑职长安县令曹玉德,参见崔京兆。不是卑职不想去接您,实在是……”
崔耕微微摆可摆手,道:“曹县令不必解释,本官知道你的难处。你也不必太过内疚。嗯,你虽然没来,你的属下来了嘛。”
“对,对,蒋容和冯英二人也算得力。”
“不光是他们。”崔耕脸上的笑容如春天般的温暖,道:“本官听说,你这长安县里,还有不少得力的人才。本官甚是高兴,准备照单全收了。在办手续的时候,还请曹县令多多配合啊!”
曹玉德面色骤然一变,道:“啥?”
崔耕略怀愧疚地道:“本官的意思是说……你县里的大部分人,本官要调进京兆府。曹县令,你以后身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啊!”
“不是……您不能这么办啊!”
曹玉德一听这话,当时就急了。好么,自己大部分手下都去京兆府了,留下废物三两个有什么用?自己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了吗?
他简直都要哭出声来了,哀求道:“卑职虽然今天做得差了,但还是让蒋容和冯英去接您了,总比万年县彭大江那个瘪犊子强多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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