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奉达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程小公爷这话可就说错了,什么叫本官和扎达楼主走到一块去了?本官来胡义堂,不过是职责所在,维持东市的治安罢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程方明讽道:“那怎么就那么巧,俺程某人刚要砸胡义堂,你杨市令就恰巧在胡义堂内?说你不是特意等着的,也得有人信呢!”
杨奉达耸了耸肩,道:“随程小公爷怎么想,总而言之一句话,本官当一天东市令,就要保胡义堂一天平安。不服的话,程小公爷尽管试试!”
“你……”
别看程方明的合力社有几千社员,随时能动员几百人来打架,但那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的胡商罢了。
要说对抗市暑令,他还真不敢。
道理很简单,打赢了又能怎么样?难不成程方明敢造反吗?敢对抗代表朝廷的市暑令,武则天一道旨意,就能让他家破人亡。
程方明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既然杨市令执意要护着这胡义堂,某也无话可说。不过,能不能告诉程某人一下,为什么吗?这胡义堂以假药害人,难道不该砸?”
“假药害人?”杨奉达不以为然地道: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你怎么知道,人家胡义堂卖的是假药呢?”
程方明道:“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?难道世间真有什么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?”
扎达木玉摇了摇头,声调略嫌怪异地道:“程小公爷还请稍安勿躁,其实,所谓包治百病,是百姓们以讹传传讹。俗话说得好,药医不死病,佛度有缘人。胡义堂从没宣称过我店的药饮子可包治百病,只是说对所有的病都有效果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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