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彦范直气的面色铁青,怒道:“崔耕,你竟敢监视国家大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回还真冤枉崔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崔耕之所以知道这件事,是根据后世的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历史上无耻的人多了,赵履温光送姐夫美婢可没上史书的资格。关键是,他无耻到了一定的境界——在桓彦范倒霉后,赵履温又把那两个美婢给要回去了。非但如此,他还转投了桓彦范的大敌韦后。韦后倒台后,这厮又见风使舵地疾驰安福楼下,对李旦“舞蹈称万岁”,李旦实在被赵履温这个无耻小人恶心坏了,“声未绝,相王令万骑斩之”,赵履温这辈子才算玩儿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理直气壮地道:“桓相说监视就过了,本官为京兆尹,京师地面上的大事小情,都应该心中有数。实不相瞒,这是贵府上的小厮口风不紧,在茶楼中谈论此事,被本官的眼线得知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桓彦范被驳了个哑口无言,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下,托于手中,道:“微臣德行有亏,实在无颜继续担任宰相之位。愿从今日起,告老还乡,还望陛下允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桓相要告老还乡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听了这话,心里简直像开了两扇门一样那么敞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这些日子,群臣对李显和韦后越来越看不上眼。但与此同时,李显看他们也不顺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,那帮功臣们举荐的亲朋故旧,都有一两千人了。这也就罢了,谁能没个三亲六故的?但是,群臣的举荐,李显准了。李显听韦后和武三思的话,也安排了一些人,却被他们唧唧歪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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