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截说,袁恕己又说了几个名字,李显都认为不妥。然而,李显说出的人名,袁恕己也认为不合适,局势就此僵持起来。
最后,张柬之打圆场道:“事关安乐公主和崔相,一般的人可审不了这个案子。不如……还是由陛下亲自来审。”
袁恕己总不能说李显得避嫌吧?不管谁审这个案子,都得李显做出最终的处罚。
他只得道:“如此也好。”
李显道:“既然如此,来人,取修建昆明池的账目,和一干管账的小吏来。”
别瞧不起李显,他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,之前还当过几个月的皇帝。真认真审案,水平不在当时大唐官僚的平均水准之下。
再加上有擅长查案的户部和工部胥吏想辅助,没用一个时辰,就把这个案子查了个底儿掉。
然而,事实上——的确只有二十万贯的拆迁费入账,李裹儿的二百万钱,从账目上来说,纯属子虚乌有。
李显为难道:“裹儿你缺钱跟朕说嘛,何必盘剥小民呢?”
袁恕己道:“公主天性纯良,做出如此事情,定是受人挑唆。臣请陛下,治崔耕一个残民以逞之罪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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