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四郎大兄,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的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郎大兄请想,我原来的宅子,换给司门郎中高峤了。而换来的那宅子,又给长宁公主了,现在全家只能在京兆尹衙门安身。现在陛下不让我当京兆尹了,我全家两百多口子人,一时半会儿的哪儿找合适的宅子啊?我该住哪去啊?总不能住客栈吧?我丢不起那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也是。”刘老四点头,道:“那崔相到底有什么要求,可以告诉杂家,杂家一定帮你转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准备连这个宰相都辞了,带全家回清源老宅安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明知道崔耕在故意要挟,刘老四还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带卢若兰回清源,那李裹儿怎么办?在长安守活寡吗?自己敢报上去,韦后就敢把自己活活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四劝道:“二郎莫冲动,千万莫冲动啊,你才三十多岁,正是大有为的年纪,怎么能辞官不做呢?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法子?也行。安乐公主府挺大的,我带全家去那安顿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呦,二郎,崔相爷,您就饶了杂家吧。这个法子不行,绝对不行啊!’刘老四好悬没急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么,卢若兰和李裹儿住到一块去,那到底谁大啊?还不得打起来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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