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李隆基的使者,进了安乐公主府。这个使者非是旁人,正是原来跟崔耕谈判过的崔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笑吟吟地道:“恭喜日用兄了,这眼瞅着李隆基就要登基为帝,您又能重登相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日用道“这还要多托了二郎的福啊。要不然,愚兄在这场政变中未立尺寸之功,可未必就能复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言外之意就是,正指望着这次和崔耕谈判的功劳来复相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随手埋雷道:“恐怕就是日用大哥你成功复相,也干不了多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崔日用当时就不乐意了,道“二郎这是说得哪里话来?怎么我就干不了多长时间宰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日用大哥您还不信?”崔耕道:“瞅瞅现在朝中都是什么人为相,姚崇张说!这二位哪个是省油的灯?您这个人太清高,恐怕不为这二位所喜。我敢打包票,不出三个月,必会罢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这话可不是随口一说,而是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历史记载中,崔日用在先天政变中,同样立功不小。但是,回朝之后,连宰相都没当上,一个吏部尚书就打发了。而且这吏部尚书也没干多久,就被贬为常州刺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仔细想想,李隆基不断念叨的三个功臣,“崔日用之智,刘幽求之谋,钟绍京之果”,这三位担任宰相的时间都很短,大部分时候,是处于郁郁不得志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它,要说这三位搞政变可能是把好手,但是拼起朝堂上的手腕来,简直跟姚崇张说不是一个数量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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