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道:“怎么了?”
帕拉黛维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:“你看,小翠它……”
崔耕低头望去,但见鸟笼内个通体碧绿的结辽鸟,已经喙吐白沫委顿于地
他见帕拉黛维似乎不愿意张扬,弯下腰去,以袍布遮挡,将结辽鸟从笼中取了出来。
帕拉黛维低声道:“这灵鸟会对我们水真腊至关重要,可小翠它……不知是恰好得病了,还是中毒了。”
崔耕道:“是谁在打理小翠的饮食?”
“是妾身的侍女。”帕拉黛维道:“现在追究这个没什么用。岭南王您得佛祖传法,法力无边,恶鬼都无法近身,能不能救小翠一救啊?”
崔耕苦笑道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根本就没什么恶鬼,那是病毒。再者,也没有什么佛祖传法,你让我治鸟,真是问道于盲……诶,有了!”
忽然,他心中一动,招招手将杨玄琰叫了过来,道:“你既有训鸟之能,应该对如何医鸟有研究吧?”
杨玄琰将那“小翠”接过来仔细观瞧,功夫不大,就眉头微皱,道:“这可有意思了。”
“有意思?此言怎讲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