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很简单,崔湜既然是丧心病狂的乱臣贼子,那就不是收受贿赂蒙蔽自己那么简单了,完全可以把这次战败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崔湜直吓了个魂飞天外,辩解道:“陛下,你听我说啊,那佛像不是我的,是微臣的门客张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张猷陷害你?他为什么陷害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微臣不知,不过,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不屑道:“好,就算那张猷陷害了你,那元氏呢?她也故意陷害你?她被关在牢内,被暗堂的人严加看守,又如何传递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中,忽然间脑海中一阵清明,道:“崔耕!是崔耕!虽然我不知他是如何布的这样一个局,但一定是他干的!他对我的背叛恨之入骨,必欲除我而后快,还请陛下明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日用冷笑道:“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崔耕的身上,倒是死无对证了。只是……元氏毒害陛下,乃是在先天政变之前。难道那时候,崔耕就让她陷害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勿复多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日用跪倒在地,慷慨激昂道:“崔湜首鼠两端,背叛成性,又有刺王杀驾之过。请陛下将其……立即正法,以儆效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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