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谓满面通红,摆手解释道:“当然不是。这个……废话不多说,诸位请听张某人的拙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去那帷幔前了,直接站在当场,开口吟诵道:“世人结交须黄金,黄金不多交不深。纵令然诺暂相许,终是悠悠行路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吟毕,他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,道:“这既是张某人对诸位的劝诫,更是张某人作为朋友,对元兄弟的劝诫。大家……且自思量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这首诗的意思是说,那薛小娘子什么比诗招亲啊,什么心动啊,都是遮掩之词,她最终所为的还是那黄白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首诗无论从文学性和艺术性来讲,都是上乘佳作。千古之后,都尚在流传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听了面面相觑,若有所思,就是元载都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薛瑶英不愧是唐朝绿茶婊,眼见局面要变得不可收拾,心思转的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嘤嘤哭泣,道:“妾身不过是想找个如意郎君,想不到竟被张先生误会如斯。罢了,罢了,千错万错,都是瑶英之错。呜呜呜……也许不该来真源县的。我这就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哭,元载顿时慌了神儿,道:“张谓算什么东西啊?哪值得薛小娘子如此介怀?你该怎么着,就怎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事到如今,元先生还愿意相信妾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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