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仙童疑惑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坠海的?”
“呃……大概是四个多月前。”
“那不对啊。最近没有扶桑的遣唐使到长安来,至于什么阿倍仲麻吕,杂家更是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啊?没有?”风间正树闻听此言,面色骤变,道:“此言当真?您确定吗?”
“废话,当然确定。杂家乃是皇宫大总管牛仙童,扶桑遣唐使的事儿,我能不清楚?”
华南金牵扯到回纥王子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,不交代清楚身份,张巡不可能放他们走。
既然如此,牛仙童索性把自己的身份挑明了。这年头宦官出宫不算罕见,不至于被人猜到岭南王在此。
“您是大内总管,那岂不是说……岂不是说……”风间正树闻听此言,眼圈泛红,哽咽道:“阿倍大人他……他……凶多吉少了。”
崔耕叹了口气,道:“恐怕正是如此。你们这次的扶桑使团,可能仅仅剩下你一个人了。”
张巡此时却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牛仙童在这,整个事情的过程都被他看在眼中,朝廷总不会因为华南金之死,怪罪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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