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这话可越说越暧昧了。
崔耕咽了口吐沫,道:“您是说令孙女儿……”
“越王千岁果然聪明!”不等崔耕话说完,张去逸猛地一拍几案,继续笑着游说道:“您已经说了,小女秀外慧中,清秀可人。如果您做个媒,让小女嫁给齐王李子峤,李崔张三家,可就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,休戚与共了啊,哈哈!”
噗!
一口茶汤从崔耕的嘴里喷了出来,道:“啥?做……做媒?”
“当然是做媒。不然,您以为呢?”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是请我喝喜酒呢。没想到,张老爷子是想让我做这个媒人啊!”
好不容易把这谎圆过去,崔耕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甚至庆幸自己刚刚话没说完就被张去逸给打断了,不然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张去逸并没有注意到崔耕的表情,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:“陛下已经下旨,令齐王以惠妃为真母,以赵丽妃为假母。如今武惠妃病重,陛下有意为皇子成亲,给惠妃冲冲喜。但这齐王太子妃的人选,一直没定下来,如果越王能促成此事,我张家感激不尽啊!”
“这个么……此事关系重大,且容本王细思之。”
崔耕以手抚额,慢慢寻思此事的利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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