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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二人互相谦让,过了一会儿双方一阵哈哈大笑,似乎前嫌尽释。但张去逸内心之中却是充满了警惕,以他的了解,王鉷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刚才王鉷的表现,可与他之前的画风不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鉷忽然轻咳一声,道:“听闻张先生有个孙女,其名张落凝,今年年方二八,不仅有着闭月羞花之貌,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不知可有此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落凝太漂亮了,简直艳名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去逸对于王鉷的话更加心生警惕,含糊说道:“哪里,小女可没那么出色,只能说将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老爷子过谦了。”王鉷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您也知道,舍弟今年不过二十二岁,尚未婚配。如果张老爷子不嫌弃的话,你我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鉷今年都四十多了,但是王焊今年才二十多,他这话在岁数上倒是没造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王鉷的想法里,我这是主动释放善意,你要是同意了这桩婚事,就代表你也愿意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任海川的事儿就简单了,你偷偷把他弄死,就算完了。咱们两家成了亲戚,对双方都有好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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