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为了给夫君消弭仇恨,她甚至亲自下厨,做了几个拿手菜款待王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即便如此,王鉷还是一阵阵意气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喝了几杯酒后,他把酒杯往桌子一戳,仗着几分酒劲儿,道:“其实皇亲国戚,也就那么回事儿。老子给你面子,你是皇亲国戚,不给你面子呢?嘿嘿,狗屁!狗屁不如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相当于指着和尚骂秃子了,张去逸的面色极为难看,道:“王侍郎,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没醉,没醉!”王鉷双臂一摆,斜瞥向张去逸道:“怎么?你不信?觉得我在吹牛?韦会知道吧?定安公主的独子。其实也没犯什么事儿,我就是看他不顺眼,把他弄到大理寺,勒死了。结果怎么样?老子屁事儿都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定安公主是中宗李旦的一个女儿,如今李隆基掌权,定安公主这个公主就不怎么值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再不值钱,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。王鉷能把她的独子弄死,其权势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场合说出来,更是足见浓浓的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去逸闻听此言,端着酒杯,嗫喏了两声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鉷却不理他,径自来到了张清的面前,跟他勾肩搭背地道;“诶,我说驸马爷,你们张家招待得有些没诚意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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