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仙童急于说服崔耕,忽地灵机一动,道:“您想想,华南金为了薛瑶英,先许给元载一千贯,后许给那些手下一万贯钱,真的花到薛瑶英身上的,那得是多少钱?真源县才多少出产啊?这华南金如此挥金如土……指不定就牵扯到多少惊天大案。崔先生,你难道就不想查一查?”
“有道理啊!”
牛仙童这话,还真说服崔耕了。
说到底,武惠妃的死活干崔耕屁事?太监不急,他这个越王更不着急。倒是华南金,确实大有可疑之处,值得一查。
崔耕对元载道:“既然如此,那元载你带路,咱们往真源县城一行。”
事到临头,元载又有些害怕,道:“那华南金的手下恶犬众多,咱们进城……”
崔耕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放心,那华南金再大的本事,难道还真敢在光天化日下杀人不成?呃……对了……”
说着话,崔耕一指另外一个书生道:“他是何人?”
元载介绍道:“这位姓张名谓,也是进京赶考的,和在下一见如故。在下被华南金的人追捕,多亏了他的示警,我才有机会逃脱。”
张谓?
崔耕略一思索就明白,这位的身份也不简单。在历史记载中,张谓曾经官至礼部侍郎,主持过多次贡举考试,门生故吏遍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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