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楚璧被崔耕气了个不轻,道:“你是弱智,李隆基是弱智,在场的人都特么的是弱智。你们要不是弱智,怎么能无声无息地被我的人下了毒?你们要不是弱智,怎能让我们在越王府外聚起这么多人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什么意思?”崔耕模模糊糊好像意识到了点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权楚璧得意,道:“刚才造反的那些人,和老子手下的兄弟是一伙的。我们就是借着这个机会,直接杀到越王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脱口而出,道:“但是,这所谓的一伙,并不包括王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他不过是个幌子而已。要不是我们的人鼓动,他也不敢造反啊,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道:“来来来,让你们见识一下,到底是谁,愿意豁出命去,改天换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人走上前来,这里面有则天朝兵部尚书李迥秀之子李齐损,从祖弟金吾淑,陈仓尉卢玢及京城左屯营押官长上折冲周履济杨楚剑元令琪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一个人疯了,有可能。但若说这么多世家大族子弟都疯了,那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见,他们认为,这场政变非常有可行性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冥思苦想都不得要领,道:“你们到底准备让谁号令天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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