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罗葛骨力裴罗微微一笑道:“陛下尽管派人来看,但仅限两个时辰内。”
李隆基大包大揽地道:“用不了两个时辰,一个时辰足矣。”
……
功夫不大,理番院的人都赶到了。然而,大家看了这碑文半天,是一个都不识得。
药罗葛骨力裴罗心中暗笑“你们怎么可能认得?这碑文就是我们瞎写的。”
他轻笑一声道:“怎么?堂堂大唐理番院竟然无人能识此碑吗?看来这天朝上国同我们回纥也差不了多少嘛!”
李隆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他看向崔耕道:“越王千岁,您看这事儿?”
崔耕也甚为为难,他暗暗寻思,“哎,若是吉顼还活着就好了。当初,我在定州跟突厥赛修伦比试时,这厮也拿了一个石碑,结果吉顼胡诌着就混过去了。现在该找谁呢?他侄子吉温恐怕不行吧?诶,有了。”
忽然,崔耕眼角一撇,看到了身旁的李白。
说到底,胡诌碑文这种事,一是需要捷才,二是需要不要脸,把假的说得跟真的似的。
吉顼这个大奸臣可以,李白这个生性跳脱的风流浪子也行,他要是不能胡说八道,能骗那么多小娘子的芳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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