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也不看,只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崔耕顺着玉辟邪的香味慢慢寻找。大约一刻钟后,他在一个白马骆驼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回纥老者面色骤变,道:“这匹骆驼是我们回纥人的宝物,体犯异香。难道越王要假公济私,侵吞我族的宝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光弼面色一寒,冲着那老者伸手一指,道:“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别拿县尉不当干部,他一声令下,顿时有四五个衙役各持锁链,戒尺,一拥而上。把那回纥老者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奚落李光弼的官员道:“诶,我说,李光弼,你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吗?怎么这么明显拍越王的马屁?人家那老人家不就是随便说了几句吗?你至于要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光弼走上前来,一抓老者的手腕子,冷笑道:“他是你的老人家,却不是某的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老者右手正在紧扣着一把漆黑的匕首。看来,要不是李光弼及时动手,那老者就要暴起发难,行刺崔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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