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众人面面相觑,一阵无语。似乎严武除了自刎以外,没有别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挺之得意地看向崔隐甫道:“崔隐甫,事到如今,你还不滚更待何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隐甫没办法,看向崔耕,道:“越王您倒也说句话呀!这厮也太嚣张了,这分明是不给您面子呀!张说一系就没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么……”崔耕明白,崔隐甫还是想要把自己的火引到张说一系上。至于严武的死他毫不关心,甚至有些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崔耕展颜一笑道:“严尚书呀,本王听说过一件事,也不知是真是假,特香你请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挺之道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本王听说,张说为了把你推上相位,三年前就建议你跟李林甫好好谈谈。结果你还真对得起他,除了公事之外,三年就没登过李林甫的门。李林甫知道这事之后,对你越发记恨,要不然你早当上宰相了,不知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正好搔到了严挺之的痒处,他面色和缓起来,点头道:“嗯,确有此事。老夫可以不干宰相,却不可能向李林甫这个奸佞小人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非止如此,本王从这件事还可以看出来,严尚书你的意志极为坚定,不可能因为什么事什么人而轻易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挺之闻听此言,面色越发和缓,轻捋着三缕短墨髯,道:“那是自然,三军可夺其帅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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