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贫僧在出使大唐之际,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,得到了大名鼎鼎的《金乌玉兔集》。触类旁通之下,我的佛学医学的造诣都大有进步。我若是有心,酒内暗藏牵机之毒,绝对能够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贤璟和尚,心中一阵绝望,接连干笑了几声,才死鸭子嘴硬道:“一派胡言,完全是一派胡言!玄昉和尚,你指望,三言两语就败坏本座的声誉?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昉和尚指着被封起来的那坛酒,针锋相对道:“贫僧到底是故意污蔑贤璟师兄,还是贤璟师兄死不认错,我说了不算,您说了也不算,得这坛酒说了才算。待到了平城京,在天皇陛下和群臣的面前,大家验过了这杯酒是否有毒,自然真相大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贤璟猛地一甩僧袖,道:“你若有信心的话,尽管去验。本座清者自清,不惧你验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昉和尚没再理贤璟,转而看向鉴真,冷笑一声道:“今日贤璟欲借祈福法会之际,暗算贫僧,鉴真大师也参与了这场法会,但不知您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?嘿嘿,您如此做派,又有何面目统领扶桑佛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鉴真和尚这时候也是心中一阵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毕竟是大唐来的有道高僧。往常他在其他法会上遇到的各种状况多了,早已学会了随机应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,鉴真和尚也不辩解,双手合十,高深莫测地道:“阿弥陀佛,玄昉师兄严重了。事到如今,贫僧就送你一句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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