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有你这么一说。”
崔耕当然明白,严挺之之所以要来找自己帮忙,完全是看在前妻袁娥的份儿上,不得不来。
但话说回来,严挺之最后这个理由还真是个理由。恐怕大理寺的目的确实是给自己添堵。
严挺之见崔耕有些异动,趁热打铁道:“查案这种事,肯定是时间过得越久越不容易查清。等到时过境迁,就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。在柳剑川一案的关键时刻,大理寺把王元琰和王大年抓了,实在是居心叵测呀!”
崔耕点了点头道:“那依严尚书之见,此事到底该如何解决呢?”
严挺之道:“其实,大理寺内的各级官吏,下官都能说上话。不就是贪污受贿吗?也没什么严重后果,很容易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关键是如今的大理寺卿徐峤……”
崔耕问道:“徐峤怎么了?”
“徐峤的父亲徐坚和张说张相最为友善,而柳夫人恰是张相倒台的罪魁祸首之一无论下官如何劝说,这徐峤都油盐不进啊。”
“徐峤?”
崔耕暗暗寻思:严挺之说徐峤是张说的人,其实这话也不大准确。只是他的父亲和张说交好而已,至于他本人,骨头就不怎么硬了。
在历史记载中,徐峤曾经对李隆基上奏说:大理寺往年杀人甚多,煞气冲天,鸟雀都不敢栖息。然而自从李林甫李相主政以来,大理寺每年才处决几十个人。都有鸟雀在大理寺旁的树上做窝了。
李隆基闻之大喜,马上就给李林甫爵升一级,为晋国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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