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间正树把芬儿带到扶桑,干什么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间芳子道:“今日奴家带着芬儿小娘子去东市玩耍,还没到东市呢,就被哥哥骗到了一个小院内,把我们俩制住了。然后,他就把我绑了起来,带着芬儿小娘子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风间正树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到这里,简直恨得压根都痒痒,道:“枉本王救了你足足两次,你就是这么报答本王的?简直比白眼狼还白眼狼啊!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啊,我……我怎么就忘了先贤的教诲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我哥哥不是白眼狼!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被风间正树害到了如此地步,风间芳子还是努力替他辩解,道:“我哥哥之所以这么做,是有苦衷的。临走之前,他让我给您带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,越王千岁对他有两次救命之恩,如此大恩大德,他一辈子都报不完。但是,我风间家世受扶桑国恩,此恩也不能不报。如今越王欲尽起大军灭我扶桑国祚,他也只能在其中尽量弥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冷笑道:“所以,他就抓了芬儿为人质,让本王不敢再征伐扶桑那当初你们要留在本王身边学习,也全是谎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间芳子低下头去,弱弱地道:“救李光弼将军,确实是奴家的主意。但是,留下越王身边学习,却是哥哥的主意。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哥哥当初是怎么想的。不过哥哥向我保证过,虽然他掳走了芬儿小娘子,但是,绝不会伤害她,甚至会拼了命的保护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间正树在扶桑就是个小人物,这个保证有个屁用!”崔耕恨恨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