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灵鸟会的贵族着实不少,那些贵族若拼个鱼死网破,这五百人手就捉襟见肘了。所以,自己才让范景河在槟榔酒中下毒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这些贵族倒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。但崔耕的两百大唐精兵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五百手下,能挡住大唐的两百精兵吗?

        废话,当然挡不住!若能达到这个交换比,林邑当初怎么可能被大隋几千精兵差点灭国?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政变已然失败,释迦族今日……危矣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尽管是这么想的,释迦雄面上却不动声色,道:“好你个岭南王崔耕啊,真有两下子。事到如今,能不能让本相明白明白,你是怎么向外传递消息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此事说出来不值一提,有句话叫做老马识途听说过没?你的手下虽然不允许人自由出入,但对马就没那么严格了。本王略施手段,就通知了外面的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实情况当然没崔耕说得那么简单,一般的马匹,可没那本事既从天罗地网中顺利逃出,又将所带之信及时送到。但小白智商极高,做成这事儿就没什么难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释迦雄沉声道:“岭南王执意大起干戈,难道就不怕本相掀桌子,大开杀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耸了耸肩,道:“当初你们释迦族杀尽了范镇龙一族,林邑贵族之所以不愿意跟释迦族翻脸是因为把林邑打残了,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。但本王可没那么多顾忌,你敢大开杀戒,本王就敢以为国主报仇的名义,对你释迦一大打开杀戒。反正死的都是你们林邑人,我可不会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释迦雄闻听此言,非但丝毫不以为忤,反而有些高兴道:“那你让本相放过建多达摩,总得给本相点好处吧?须知我们释迦族在林邑根深蒂固,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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