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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张守珪和郭子仪又争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见不是事,轻咳一声,道:“二位,二位,请听崔某人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兄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你们二位在这空对空,也辩不明白。我先说个个人看法儿,这事儿应该不是郭兄弟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守珪怒道:“你偏向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是偏向,关于二位的军纪,我都听说过。你们都带本部到过九曲之地吧?郭兄弟曾经对手下们说,九曲之地本我大唐所有,只是朝廷一时糊涂,割给了吐蕃人。所以,九曲之地的子民,乃是我大唐的子民,不可伤害。所以,他只是袭击吐蕃的辎重部队,从未对平民百姓动过手。而张将军的手下……听说可是在九曲之地发了不少横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又怎么样?”张守珪着急道:“九曲之地都是些杂胡,到底心向哪边,那可不一定!不,说明白点儿,他们只忠于本部,既不想附唐也不想归属吐蕃,只是力量不足以自立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摆了摆手,道:“张将军别着急,崔某人不是指责您,而是说……郭将军连杂胡都不愿意伤害,又怎么可能对我大唐子民杀良冒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张守珪心中也有些怀疑,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崔耕郭子仪一起到帐~篷里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守珪哼了一声,道:“空口无凭,总不能你姓崔的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这事儿就过去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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