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外示忠义,内藏奸诈。就凭他乃那妖后女婿这一条,就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“还有他胁迫太上皇入岭南道,简直无君无父,丧心病狂,罪不容诛!”
“这次剑南道出兵剑门关,不知勒索了朝廷多少钱粮,简直是发国难财。”
“听说他还对安南都护府大为垂涎,真是我大唐的灾星,祸星!”
……
这帮人的声音不小,又扯着这个话题不放,别说杨玄琰这个小孩了,就是见惯了风浪的宋根海等人都气的面色铁青。
崔耕也是一阵郁闷。
他心中暗想,华州距离长安不远,李隆基为了抹黑自己,散布一些对不利于自己的谣言,非常正常。
有些百姓受了他的迷惑,也不算意外。
但是,自己以前的名望不是盖的啊,干出来的政绩都是实打实的啊。这帮子人是怎么了,就算再对自己不满,也不至于像是自己刨了他们祖坟一样,对自己恨之入骨吧?若是天下百姓都是这样想,自己驰援剑南道,又有何意义?
咣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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