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宾摆下一桌好酒好菜,招待忠义社以及崔耕一行,言谈话语间颇多招揽之意。
当然了,崔耕明白,人家主要招揽的对象不是自己,而是那个可以力托千斤闸的郭二郎。
崔耕自己也颇有爱将之意,不过他现在不便暴露身份,也只能忍了。
再者,他清楚的记得,说要对自己“食其肉寝其皮”的,就是这个年轻人。自己要想让人家改变对自己的想法,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,现在实在没那个时间。
所以,待吃喝的差不多了,崔耕站起身来,道:“诸位公子都是国家栋梁,有你们相助,王节度定能如虎添翼。但是在下乃一名普通商贩,恐怕帮不上王节度什么忙,就不在先锋军中尸位素餐了。等出了华州地界,咱们就分道扬镳。”
“嗯?”
王海宾歪着脑袋,盯着崔耕的眼睛道:“某虽然人缘不好,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些的。你们这些人……不是普通商贩吧?如果愿意留下,王某人愿意扫榻相迎。”
崔耕苦笑道:“某的身份的确有些尴尬之处,但某懒散惯了,实在不愿意从军。”
郭二郎插话道:“人各有志,不好请求。如果这位仁兄实在不愿留下,就算了吧。来来来,大家相逢即是有缘,子仪敬您一杯。”
“子仪请……呃……诶?”崔耕陡然间心头剧震,道:“等等,你说啥?子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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