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正在这其乐融融之际,忽然一阵轻微的冷哼声响起,分外刺耳。
“嗯?”
崔耕循声望去,却是安禄山。
他皱眉道:“怎么?禄山你不服气?”
“咱也谈不上啥服气不服气的。”安禄山眉毛一挑,阴阳怪气儿道:“我就是觉得吧,有些人的运气,实在好了点儿。而父王您……有些偏心了。”
“偏心?你是指李泌?”
安禄山道:“俗话说得好,亲疏有别。咱对李泌,能有什么不服气啊!”
好吧,这言外之意,就还是不服气了。
崔耕想想也对,人家安禄山跟着自己,身先士卒,攻入安戎城主府,也是大功一件。后来在守城战中,他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和吐蕃人以命相搏,鏖战数日。
安禄山可不信什么鬼神之事,更不相信是李泌找着的水源。只会以为,是自己找到了水源所在,却让亲儿子领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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