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泌听了之后,却有些想歪了。
莫忘了,他现在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,就算再自大,也不会认为自己必定青史留名。
再者,他精研黄老之术,不认为世间真有能掐会算之人。
所以,他就会想了,岭南王怎么知道自己天赋异禀,学富五车的?要知道,双方只见了一面啊。
是了,不管怎么说,自己是他的儿子。就算他和母亲有再大的误会,这血脉之亲,却是割舍不得的。他必定早就派人观察过自己,对自己的过往了如指掌。
至于为什么断定自己会青史留名?
这就更简单了,他身为岭南王,安排自己立下大功还不容易?嗯,其实这是个承诺,就算他因为母亲的缘故,不认自己,也必定会让自己青史留名。
嗯,既然母亲坚持,父亲又实在为难,自己又何必固执地逼父亲呢?
想到这里,他站起身来,施了一个大礼,道:“是,密儿受教了。那依岭南王之见,我是应该叫李泌呢?还是叫崔密呢?”
“还是叫李泌吧。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就留在本王身边备策顾问。如果立下功劳,本王定当不吝赏赐。”
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李泌大礼参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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