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佳人将一首《凉州词》吟诵完,崔耕才轻笑一声,道:“婉儿好兴致,这是王之涣的新词?”
上官婉儿这才拿正眼瞧他,幽幽地道:“岭南王也听说过此词?此人文采斐然,不在你之下哩。”
我没听说过,那还不如一头撞死!
崔耕一边心里腹诽,一边道:“此子是太原王氏之人,有名的大才子,我哪能不知道?只是此词刚做出来不久,婉儿就得到了,消息可够灵通的啊!”
“唉,要是没有这些新收集的诗词,我在剑南道岂不要闷死!”上官婉儿轻叹一声,道:“岭南王,你知道我这些日子,是得的什么病么?”
“什么病?”
“相思病。”
“瞧这话说的,我这一个大活人就在这,是你主动不见的啊,怎么会得什么……嗯?”崔耕瞬间会意,改口道:“你是说太平公主?”
“不是她还是谁?你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思的?”佳人轻撇了撇嘴,道:“岭南王,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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