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轻笑一声,道:“怎么?王兄弟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?你该不会还是童子身吧?”
“我……我是童子身怎么了?”王君毚脸涨的通红,激动地道:“为了我爹的病,我家徒四壁,没钱娶亲,没钱找妓子,怎么了?丢人吗?”
“行了,行了,我不是笑话你。你不要这么激动。”崔耕摸着下巴,哭笑不得地道:“我是在想,怎么给你增加点信心呢?”
说着话,崔耕的眼睛往四下里乱寻着,想给自己找点灵感。
诶!
有了!
忽然间,崔耕在沙漠的石砾中发现了一样东西,惊喜道:“王兄弟,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一种耐旱之草?”
“不是草,此物其实是一种跟蘑菇差不多的东西。你仔细瞅瞅,这玩意儿,是不是跟男人那玩意儿差不多?告诉你,别管你以前怎么样。吃了这玩意儿之后,绝对能傲视同侪。”
“崔兄你不厚道啊!”王君毚有些不悦道:“这玩意儿在瓜州附近多了去了,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到过这种关联?别人都想不到?这玩意儿早就有人试过了,结果对床笫之事非但无用,反而有害。”
“那是他们不得其法。此物用盐淹渍一天一夜之后,就可以以形补形。但若不用盐淹渍,就可能大有害处。是药三分毒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崔耕笑着解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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