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宋雪儿羞得满面通红,道:“乱讲!我怎么是你娘了?岭南王又怎么是你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偷眼看向崔耕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无论安禄山还是宋雪儿,都早就猜到于诚节的意思,但是,都故作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安禄山来讲,这是替义父干脏活。义父要是待会儿还不有所表示,自己就直接宰了于诚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宋雪儿来讲,若是崔耕认了于诚节的逻辑,那不就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之下,把自己的身份也承认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故意给于诚节垫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于诚节不负所望地开口道:“母后,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?刚才那个赌约,是父王赢了。只是欧阳老畜生偏向我,才让我们两个做和论。现在,孩儿愿赌服输,认您为母。那岭南王……不就是我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雪儿道:“王爷,你瞧这于诚节,为了活命,都开始胡说八道了。是不是……要饶他一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想了一下,道:“于诚节,本王当初提那个赌约的时候,可不知你能答应下来,更没想到,你竟是南诏王子。嗯……让本王收你为义子也不是不行。但是,若无南诏王的准许,你能再认一个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啊,太能了,南诏王那家伙,跟本就没把我当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如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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