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妾身又误会什么?”
“莫生气了”崔耕将佳人的玉手抓住,道:“雪儿你的心思,我岂能不知?实不相瞒,既然他认你为母,我不仅要收其为义子,还要让他做南诏之主哩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朝大愿得偿,宋雪儿的脑袋嗡嗡作响,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佳人满面羞红,低下头去,嗫喏道:“其实……其实……那什么赌约,都是逢场作戏,倒也……倒也不必如此。让于诚节为南诏之主,妾身承受不起哩。”
“哪里,雪儿当得起。孤王心意已决,万无更改之理。
崔耕这话,当然是装逼之言。
别说宋雪儿了,就是结发夫妻卢若兰,也不能认个儿子,他就以一国相赠吧?
他是真的想扶于诚节为南诏之主,与宋雪儿本身乃至那个赌约关系不大。
后世一般人谈起南诏,都认为是南方曾经存在的一个小国,不值一提。
然而,事实并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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