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张守珪再无怀疑,真情流露,仅仅抱住孩子,虎目含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忠嗣比较沉稳,道:“多谢恩人搭救。请问,您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越王崔耕的手下,这次是带你回剑南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去剑南道也能打吐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忠嗣有些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见状也不为己慎,像王忠嗣这种人,忠君观念比较重。要是没这档子事儿,人家还真未必愿意去剑南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性冲着承宗抱拳拱手,道:“咱们的交易就此完成,若没什么事儿的话,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莫走啊!”契苾承明道:“今日是我为大酋长的大喜日子,几位不妨吃几杯酒,待明日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宗也劝道:“本都督信守承诺,王忠嗣已经交还你们了。几位莫非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成?晚走个一天两天的,有什么打紧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好吧,那某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里有鬼,却不敢强行要走,以免被狡猾的承宗发现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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