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峒主还请稍安勿躁。”覃行璋道:“咱们十八峒的斗山之会,是为了调解纷争而设。只要一方认为有争执,就可以发起。至于接不接招,就完全在于另外一方了。田峒主认为郑峒主的声明无效,完全可以不接嘛,现在口出恶言算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云春步步紧逼,道:“就是这个理儿,但不知这场斗山之会,田峒主到底接不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和直气的满面通红,但是,形势比人强,硬气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打了个哈哈,看向崔耕道:“我石柱峒之主现在已经是陈峒主了,如此大事,当然是陈峒主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当然明白石柱峒当前面临的窘境,更明白田和的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柱峰本来就是石柱峒的,却被覃行璋三番四次的拿出来说事儿。赢了,不过是保住了自己的东西。输了,就要丢掉祖居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同意呢?动武呗。以石柱峒一峒之力,哪是十七峒联手的对手?

        在战略上,石柱峒已经一败涂地。早晚会接受覃行璋的条件,与十七峒合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由于自己的到来,给石柱峒带来了一线生机——自己这个白虎之主,令十七峒内部人心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覃行璋将石柱峒吞了,符合其他十七峒的利益,做成了此事,就会声望大增,进而登临蛮王之位。但是,若败了呢?一次两次还好说,若是屡次三番失败,谁还看得起他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关键,是自己先顶住覃行璋的屡次挑战,还是十七峒的内部矛盾先爆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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