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邻为壑?难道我救人还成了“不是”不成?”梅三发面色不悦,但理智告诉他,崔耕所言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趁机劝解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这个法子实在不是什么好办法。世间之事大抵如此,看似一时痛快了,其实后患无穷。比如你们黑水教反唐吧,战端一起,不知多少百姓要丧了性命,还不如起事之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少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三发当然明白,崔耕所言有理。但是,越是如此,他越感到憋闷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三发大怒道:“难不成,只准曲览横征暴敛,还不准我们反抗不成?这是哪家的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不是不准反抗,而是要讲究方式方法。比如你们可以找朝中的忠臣主持公道,姚崇宋璟,魏知古,哪个是是非不分的人?再不济,你们可以自己去敲登闻鼓嘛……皇帝总不能对安南都护府的百姓见死不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官官相护,我们才不信他们能帮我们对付曲览呢。至于那皇帝,更是无道昏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?”崔耕眼珠一转,道“这样吧,咱们打个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不用暴露身份,本王略施小计,就能让朝廷收回道州献上矮民之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