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教主不放人呢?”
梅六婷道:“那奴就从这跳下去!”
八角凉亭的东边是一个小湖,梅六婷这等弱女子真跳下去的话,就死定了。
崔耕苦笑道:“我这还是头一次见求人用自己的死,来威胁别人的。”
“你可不是别人,你是奴的夫君。”
说话间,梅六婷的玉手竟缓缓往脖领的扣子上抚摸了去,缓缓解开了两粒扣子,露出了一抹诱人的雪白。
待她要解第三粒扣子的时候,崔耕终于意识到她想干什么了,厉声道:“停下!停下!你想干啥!”
“夫君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梅六婷泪眼婆娑,道:“我没什么能给你的,只有这清白的女儿身子了。只有把这身子给了你,才算是你的女人。你总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跳水不管吧?”
这什么思维回路啊?
崔耕简直哭笑不得,道:“不必!不必!本王一定全力以赴救梅八何,小娘子不必如此。”
“一定能救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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