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行璋面上毫无愧色,没理宋根海,看向崔耕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陈峒主总不会说话不算话吧?”
崔耕耸了耸肩,苦笑道:“覃峒主为了赢一局,还真是处心积虑啊。只是,您即便赢了某这一局,也是胜之不武吧?”
“那却不然。”覃行璋摇头,道:“陈峒主有白虎来投,人们都说你天命所归,该为向王。若真是天命所归,就该能人所不能。否则,你这天命所归的成色……恐怕不怎么足呢。”
言毕,他看向四周道:“诸位,你们说,本盟主说得对不对啊?”
“覃盟主所言即是!”
“陈峒主若真的天命所归,就该能射落黑球到悬崖下。”
“那两位勇士确实厉害,但也说明不了什么,也有可能是他们投靠错了人。”
“古有五姓射箭争王,今有二峒主射球争胜啊!”
……
毕竟,现场还是很有些覃行璋的铁杆儿的,顿时鼓噪起来。
崔耕这才明白,为何覃行璋之前把这两个石球涂成了红黑二色。这是刻意让人们把眼前这一幕,与千年之前的五姓争王联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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