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然大悟,道:“这白虎是你们捉来,给覃行璋造势的?没想到最后却是便宜我了!”
直到现在,他才意识到,自己以前真的是小瞧了覃行璋了。以对方的各种谋算,若不是自己运气爆棚,这向王之位绝对是人家的。
想想看,黑水教将白虎运到溪州。
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,众目睽睽之下,如同汉高祖斩白蛇一样,覃行璋斩一只白虎,然后再几个人在旁边鼓动,那岂不意味着覃氏当兴代巴氏称王吗?
梅三发点了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。不过,可惜了,人算不如天算,那白虎生了一只幼崽儿,性情大变。找了个机会,跑了出来。最后,那幼崽竟落到了你的手里。”
崔耕眉头微皱,道:“奇怪,你们不是和覃行璋是盟友吗?为何之后的表现……准确地说,你们对本王似乎没什么敌意。”
梅三发道:“那是自然。我们黑水教是想和向王结盟,可不是一定要和覃行璋结盟。而且,这个向王是越得蛮人拥戴越好,实力越强越好。您连败覃行璋数阵,覃行璋烂泥糊不上墙去,我们又何必枉做小人呢?”
“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玉真公主的?”
“就在那场斗蜡的斗山之会上,我的手下偶然间发现了玉真公主的踪迹。只是他身边一直跟着那只老蝙蝠,不好下手。终于在昨天,被我们找着了机会。对了……你和那老蝙蝠甚是亲密,您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崔耕信口胡诌,道:“家父陈元光救过张果老一次,所以,他对我是能帮就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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