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崔耕当时就有点傻眼,深吸一口气,道:“嫂嫂,您听我说,克人这种事儿,都是无稽之谈……”
“哼,无稽之谈?”苏绣绣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:“我嫁了你哥之后,没两年他就死了。后来,贺旭想纳我为妾,亲事还没成,就被武良驹杀了。再以后,我爹死了,我弟弟也死了……难道都是巧合?恐怕这些人,都是我克死的吧?”
“这都哪跟哪啊!”崔耕简直哭笑不得,道:“你若真的克人的话,那我也和你甚是亲近,怎么就没见我被克死?”
苏绣绣叹了口气,道:“那是因为你命硬。但尽管如此,你想想,你多少次面临九死一生之局?恐怕我再留在府中,终有一日,你也会……二郎莫劝了,还是让我出家吧,我不想再害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苏绣绣的逻辑非常通畅,饶是以崔耕的机智,此时也感到一阵阵无话无语。
苏绣绣道:“二郎可是不再阻我了?”
“哪啊。”崔耕摇头道:“您这个道理不对哈,虽然我不知怎么说服您……诶,有了!”
忽地,崔耕眼前一亮,道:“南禅宗的慧明大师德行高深,万民称颂,要不……我找他给您念叨念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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