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
        万年县令石得水,猛地一拍几案,道:“堂下,下跪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和尚今年五十岁左右,满脸沟壑纵横,颤颤巍巍地道:“贫僧法号智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的智善。你既然法名为善,为何如此不善,拐带良家少女,并且将其抛尸井中,还不快快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和尚磕了一个响头,道:“贫僧分所当死,无话可说。您把供状拿来,我画押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得水当然不会同意了,这么快结案,又如何显出自己的能耐?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道:“自从到案之后,你就坚持这番说辞。按照常理说,人犯哪有这么容易认罪的?你无非是想让本县令心中生疑,放过你这个真凶罢了。但是,某偏不会让你如愿!来人,带人证王九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王九姑喽!”

        功夫不大,一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,被带上了大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得水道:“王九姑,死的人是你的女儿。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还不速速讲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妇人低眉顺眼地道:“是。民女乃万年县玉桥镇小李庄人,守寡多年,与小女玉洁相依为命。就在今年的二月初八,这和尚路过我家门口,要借宿一宿。我们家只有两个弱女子,就没有应允。那和尚就说,能否在门外的车厢上借宿一宿,民女见他说得可怜,也就同意了。没想到,因为这一念之差,引得我家破人亡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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