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就不怕我一生气,真把这孽种杀了?”
“本王当然不怕。首先,本王说过了,我子嗣众多,多一个少一个的无关紧要。其次,以你段简单的尿性,我还不信了,你真敢动手?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
“你动手啊!”
“我……”段简还真被崔耕叫住阵了。
说白了,他要是真有鱼死网破的语气,当初能主动把王美芳和秦雨儿送给来俊臣?要知道,太原王氏与河西段氏联合起来,也未必不能和来俊臣斗一斗。再说了,这不还有五姓七望的联手吗?
就是今日绑票之事,依他本身的胆子也不敢干,这还是受了别人挑唆。
崔瑚年纪虽小,却非常聪明。他也知道,父亲故意说对自己不重视,是一种谈判策略,并非真的不爱自己。
当即,崔瑚喊道:“这位伯伯,你真是倒霉啊!俺娘在岭南王府里最不受宠,更别说我了!往常俺跟俺爹一年都见不着一次面啊,他现在能顾得着我的死活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段简当时就有点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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