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哪知道啊?诶……”话刚说到这,李子峤忽然心中一动,道:“他很可能去了柳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州?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听他说过,“食在广州,穿在苏州,玩在杭州,死在柳州。”若是这次事有不谐,他就要去柳州终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雨儿纳闷道:“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,谈什么死啊死的?再说了,这什么“食在广州,穿在苏州,玩在杭州,死在柳州”,我怎么没听说过?死在柳州有什么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子峤道:“当时我也觉得奇怪,可他也不肯解释。对了,他还说,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。柳州颇多大豪行不法事,若能以此残生救无辜百姓出水火,这辈子就算没白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雨儿意味深长地道:“此人如此忧国忧民,以天下事为己任,跟夫君的性格真有些相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秦雨儿说崔密是崔耕的私生子,只是一个夫妻间的小玩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说到现在,她自己都有些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崔耕,则心中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!

        食在广州,穿在苏州,玩在杭州,死在柳州这是一句来自后世的民谚,说的是粤菜最为精致,苏州的织物最好,杭州西湖美于西子,柳树的棺木最为上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个时代,苏州的织物并不算多么出名,粤菜毫无名气,至于柳州的棺木更是没人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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