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对!”多罗素振振有词,道:“你们俩可是越王的干儿子,若说错了什么话,还不是连累越王的名声?我就不一样了,杂胡一个,谁能跟我一般见识呢?没得弱了名头。所以,我是真有用。”
“擦!有道理啊!”
崔耕听了多罗素所言,忍不住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话:自从我变成一坨屎,就再也没人敢踩在我的头上。
多罗素赶紧顺杆儿爬,道:“越王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,可不能说了不算啊。那您这次出去,就带上我吧?”
崔耕却微微摇头,道:“虽然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本王这次办的事儿,确实用不着你。你退下吧,等用得着你的时候,本王再派人叫你。”
杨玄琰挥了挥手道:“快!快滚!不许再跟踪我们了,再有下次,定斩不饶。”
“是!是!”
多罗素一缩脖子,赶紧溜走了。
崔耕这才带着杨玄琰等人出府,到了永新坊重阳楼。
重阳楼虽然算不得长安第一酒楼,但也相差不远。此楼共高三层,雕梁画栋华美异常,菜肴精美还有胡姬陪酒,一般的平民百姓可消费不起。
只有富商巨贾,达官贵人才可能经常光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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