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喜笑颜开,除了药罗葛骨力裴罗和顿莫贺。
药罗葛骨力裴罗现在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,心说:我犯什么贱,把段秀实和李华扭送官府啊?现在可好,谁都知道他们两的破事儿了。这不相当于公开给父汗带了一顶绿帽子吗?这亲还咋和啊?
顿莫贺却紧紧捏住他的手腕,微微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莫说这两人现在未必有肌肤之亲了,就算真有又怎么样?比起大唐的花花江山来,可汗的名誉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。他老人家英明神武,不会计较的。倒是咱们搞砸了这差事,可就成了回纥的千古罪人。”
“此言有理。”药罗葛骨力裴罗考虑清楚,强打精神。
待百姓们的声音渐低,他微微抱拳,冲着李瑶华道:“这话怎么说的?敢情您就是太华公主啊!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。母后在上,请受孩儿一拜。”
“噗通!”
药罗葛骨力裴罗也真拉的下脸来,直挺挺地跪了下来。
李瑶华赶紧跳开一步,惊慌失措地道:“你想干什么?怎么就母后儿子的?”
药罗葛骨力裴罗振振有词道:“我回纥和大唐和亲,您嫁给父汗,可不就是我的母后吗?这还有什么疑问的?”
“可……可是这桩亲事还没成呢。”
药罗葛骨力裴罗面色阴沉道:“母后这么说就没意思了。父汗的辈分,我回纥出的聘礼,孩儿的礼仪,哪点儿对不住公主了?若大唐还执意拒绝的话,那就是看不起我回纥,执意引发战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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