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沉吟道:“你还是不信此案的幕后主使人是裴光庭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秀实道:“关键是时间对不上。当初裴相完全没有动机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非常诚恳地道:“越王千岁,您一身系天下安危,李晟既然和您大有恩怨,说不得就有人利用此事做文章。您稍一不慎,就可能落入贼子的算计。万不可轻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微微点头,颇为赞赏地道:“好!好一个段秀实,明知本王的身份,还在我面前侃侃而谈,质疑本王的看法,真是铁骨铮铮啊!呃……你有没有兴趣放弃了这大唐朝廷的明经科考,为本王效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秀实微微一躬身,道:“多谢越王错爱,在下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秀实只为了个人前程着想的话,既得越王看中,就理应在越王驾前谋个一官半职。但若为国家着想的话,我还是想考中明经科,为国家大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琰酸溜溜地道:“然后与越王为敌?搏个青史美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秀实不慌不忙地道:“当然不是。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与岭南道大起刀兵,即便立下大功,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在下的意思是,留在大唐朝廷内,促使朝廷与岭南道保持和平,不要大起兵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难为段小哥有如此胸襟,本王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。好吧,人各有志,我也不强求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