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复也只得快刀斩乱麻,开始审案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在衙役们的呐喊声中,安波注被带了上来。
李复轻轻一拍惊堂木,道:“安波注,刚才已经过了一堂了,对于朱云烟一案,你抵死不认。好吧,本官也不动刑。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对越王再说一遍。越王明察秋毫,若你果真冤枉的话,定能为你分辨个明白。”
安波注道:“越王您还记得吗?昨日搜查冯宅的时候,小老儿发现他的铜箱子里面有一个肚兜,多看了一会儿。其实,我是发现那肚兜非常眼熟,好像是我家娘子朱云烟的。回去之后,我就问她,那肚兜到底在哪?是不是背着我和那姓冯的人有勾连?她矢口否认,却拿不出来自己的肚兜,我们俩就撕扯起来。小老儿年老体衰,和她打了个平手,就分房睡了。谁成想,她竟然在昨夜悬梁自尽了!我本来想,央乡邻一起把她装殓了。却被乡邻们怀疑是我杀了云烟,扭送到官府来了。事情的经过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李复点点头,看向崔耕道:“越王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?”
崔耕道:“没有。李县令继续审吧。”
“遵命!”
李复又叫了安波注的一个邻居上堂,问他事情的经过。据那邻居所言,昨天夜里,的确听到安波注家里发生了剧烈的争吵,还有阵阵打砸东西之声。第二天早上,安波注就宣称朱云烟悬梁自尽了。大家都怀疑是安波注辣手杀人,却伪造了朱娘子自尽的假象,就把他扭送来长安县衙。
崔耕质疑道:“安波注的宅子有多大?深宅大院的,你怎么可能听得那么清楚?”
那乡邻道:“其实安宅没多大,就是一个三进的院子。安老爷子虽然有钱,但他把大部分钱财花在寻花问柳上了,没花多少钱用在宅子上。”
崔耕又道:“那朱云烟和你们既非亲戚,又搬来不久,本身还只是个小妾,即便真的是被安波注所杀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你又何必扭送安波注,为朱云烟出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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