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心说,这李林甫还真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奸佞呢,都到这时候了,还有那么多藏着掖着的,城府可真够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林甫道:“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了,您以后可以和源乾曜源相多多接触。莫看他就是个老好人,谁都不得罪,其实他是我的人,准确的说,他是我的长辈。我们双方一直暗中联络,相互扶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到这里,陡然想起,历史记载中的一个典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林甫年轻的时候,曾任千牛直长。他精通音律,深受舅父姜皎的宠爱,开元年间改任太子中允。

        侍中源乾曜与姜皎乃是姻亲,其子源洁为李林甫求取司门郎中之职。源乾曜笑道:“郎官应有才干声望,哥奴李林甫小名也能当郎官吗?真是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林甫因此只被授为太子谕德,后累迁至国子司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这只是双方之间故意演的一出戏。李家和源家是亲戚,故意发生点矛盾,而表面上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到了事不可为的时候,还可以出手,为对方保留最后一线崛起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林甫真正的托孤之对象也应该是源家,而并非自己。自己充其量,是被李林甫有枣没枣打三竿子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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